“那就好好控制你的脚丫子,别让我再看到它乱动。
陆彦西听话的绷紧了脚丫,承受来自竹条的鞭挞。
绷紧后的脚掌将皮肉都撑开,受到责打时使不了任何巧劲,只能硬碰硬地挨打。
脚趾也撑开,好几次竹条都巧合地落到了脚指缝中间,抽在那最嫩的皮肉里。
陆彦西是第一次被抽脚心,比手掌疼多了。
都说十指连心,但好歹手在日常生活里用的不少,许多地方也都在做活中厚了皮,不像脚掌,完全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
脚掌不一会儿就红肿地透亮,一想到要拖着这样一双残废的脚继续接下来几周的生活,陆彦西就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绝望。
突然,竹条停了。
陆彦西隐隐约约听到老李似乎是在和什么人讲话,不是与西装男吩咐的语气,陆彦西便笃定是在打电话。
在心里悄悄谢过那个电话来的凑巧的陌生人,小心翼翼地试着张合了一下脚掌。
钻心的痛。
老李声音停了,似乎是挂了电话
没有继续抽打,也没有说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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