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似乎是预料到了乔远的体力透支,在旁边把玩着戒尺在一旁看好戏。
乔远在磨的发红发肿几近破皮的穴口刚刚压到那个大的可怕的绳结时,就停下了脚步。
他试着往前走,却发现根本不是疼痛的问题,而是他根本走不动道。
双手无措地摸索着那个让他逾越不了的鼓包,感受到了它的大小后,乔远不禁止不住地颤抖。
老李眨着眼,耐心告罄,转过木尺的棱角就削了下去。
正正抽在卡着麻绳的臀峰上,没留力,戒尺也不厚,一次下去,就出现了好看的透着血的红痕。
老李很满意地再挥手,直接交叉打了个十字。
乔远痛的牙齿直接磕上木塞口球,两条卡在脸上的绷带因为戴了太久,已经在那被拍的红扑扑的脸上,落下了更深的红色印记。
乔远再没了在学校里欺辱其他人的威风,头发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着头皮,耸着肩踮着脚双手交叉。
他甚至试着像真正的芭蕾舞演员那样,绷着脚,用脚背和脚尖垫高自己身体的高度,然后通过这个磨人的关卡。
但很不幸,他失败了。
狼狈地崴了脚,还重心不稳,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绳结上,甚至整个绳子还一左一右地荡了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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