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混合着内脏的黑色血浆从老鼠口中冒了出来,乔厌抱住头恐惧地尖叫,模糊的视野里铺满了血色,他有些分不清是小老鼠的血还是那个贪官的血,他被血浸湿了,脏透了。
好了乔乔,不用害怕。万阆脸上溅到了老鼠的血,也不以为意,把尸体丢在潮湿的地上,随意地碾了碾,对乔厌露出了笑容:你看,这老鼠死了!
他牵过乔厌冰冷的手,乔厌打了个哆嗦。
衣服披上,你看你冷得小脸都发青了……
乔厌勉强露了个微笑,不像笑更像哭,他出神地凝视万阆的侧脸,灵魂出窍似的,被万阆乖乖牵着像是个偶人。
走了十几步,乔厌便体力不支了,万阆很自然地再次把他抱起来,乔厌埋进他的胸膛,明明是熟悉的做过千百次的动作,却感觉陌生。
他聆听万阆的心跳,忽然痴痴笑起来,指尖抵着他的心口。
怎么了?
这里……是黑的。
乔厌释然地笑起来,他搂住万阆的脖子,在上面印了一个吻,忽略乔厌的狼狈,两人就像新婚一样甜蜜。
万阆觉得古怪,他往怀里看,乔厌的眼神晶亮,望着他的目光依赖又信任,他的目光便又柔和起来。
琥乡溪水甜又清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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