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闷哼出声,疼的大脑一时发懵,好不容易听清楚季知寒的话,但不肯服软,可他身体感知敏锐,火烧火燎的痛意刺得他发颤。
季知寒眸光更冷了,他有些失控了,又是几巴掌落下,他下了狠劲,“看起来是已经被人玩透了!”
他想想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在旁人身下婉转求欢,他就几近发疯。
季谨疼的实在受不住了,哀鸣颤颤出声,“...没有。”
“没有什么?”季知寒的理智被他这句话拉了回来,歇斯底里的怒气和酸意收敛了回去。
季谨说不出口,眼眸半阖,纤长的睫羽遮掩住了他眼波中难堪痛苦的挣扎。
又看着季知寒举起手来,他被惊的一颤,叹了口气“没被别人...只有你...”
季知寒终于收手了,他白嫩的ru尖上落下了层层叠叠凌乱的掌印,被抽的泛着深红色,肿起来很高。
“知寒,不要继续下去了好吗?外面年轻鲜嫩的男孩子那么多,我年纪已经大了,何苦呢?”季谨胸前又疼又痒,但都抵不上他心中的痛苦。
季知寒执拗不理解,面上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偏执,“叔叔,我只要你。是你当年说过,要一直陪着我,你要说话算数。”
季谨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他放弃了挣扎,缄默不出声。
季知寒看着他这幅模样也无所谓,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放手,所以宁可把人囚禁在自己身侧。
他似是怜惜的抚上了被扇的肿胀的nai子,揉捏着嫣红的乳尖,又毫不留情地拉长了ru尖,把玩了一番,直至季谨被刺激的不住的低喘求饶才收手。
他可不满足于此,把季谨捆绑着的双腿放了下来,用比较宽松的锁链扣在他的脚腕上,略带几分试探的向下摸索,揉捏上了身下人细腻柔韧的腰身。
季谨敏感的一颤,小腹绷的紧紧的,浑身僵硬了起来,挣扎着蹬着腿,锁链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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