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次她摘了母亲JiNg心养的一朵玫瑰,戴在耳边臭美。这枝玫瑰品种不凡,世所罕见,特地从法国空运过来的。
母亲十分生气,让她面壁思过,连同伏虎一起。
姝雅平常很会说俏皮话,经常把母亲夸得喜上眉梢,可这招也不管用了。她就喊父亲过来,结果还是被母亲训了。
最后还是他过来帮腔了几句,母亲才消了气。
他知道父母一直对他有种亏欠感,姝雅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诞生,自小便是掌上明珠,而他的童年缺失一段父亲的回忆。
其实许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他认为计较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只要母亲觉得幸福就好。
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都看在眼里。
有次父亲录一档财经节目,中场休息时,主持人注意到了池毅手腕上有一串佛珠,便挑起话题,想以此来活跃气氛。
“池总信佛吗?听说很多成功的商人对佛教都很有研究。”
他没有否认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我太太信佛,我戴上这个她才安心。”
那档节目播出之后,热度极高,成了热点话题,相较于枯燥无味的访谈分析,人们更愿意看这些大人物的八卦新闻。
姝雅上了幼儿园,开始学写字,她的名字笔画多,不好写也不好记,写得最好的一个字就是“许”。
姝雅很羡慕哥哥,名字多简单。她后来学到了一个和“雅”的发音很相近的字,她就嚷嚷着要改名字,她要叫许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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