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祺跪在门口迎接她,帮她脱鞋r0u脚,然后抱着她进了卧室。
卧室里摆着一盏盏花朵形状的香薰蜡烛,床上撒着芬芳的红玫瑰,暖sE灯光中,氛围柔和舒适。
“姐姐,喜欢吗?”
周子祺把她抱到床上,两眼发光地期望她的评价,“这个薰衣草的香味有助于睡眠安神。”
“嗯,挺浪漫的。”
兰舒语敷衍地夸了一句,抓起旁边的一只粉sE花瓣蜡烛看了看,唇角微弯,忽然扯开周子祺的浴袍,露出他左x的rT0u,蜡烛凑过去,对着rT0u倾斜。
周子祺白皙的x肌上,淡红sE的小粒rT0u经过她几个月的蹂躏,保持着肿胀微凸的状态,一看就很sE情。
一汪蜡油在烛头里颤动,缓慢倾斜中,对着那粒小rT0u,要掉不掉。
周子祺惊吓地看着自己要被蜡油烫到的rT0u,却又不敢躲,只是对兰舒语乞求般嗫嚅:“这不是低温蜡烛,会疼……”
他的表情在告诉兰舒语他有多怕疼。
兰舒语笑了笑,在蜡油滴下去的前一秒,烛头突然往前一凑,蜡烛的火焰掠过他的0ucHa进焰心里。
痛觉传到周子祺大脑神经的一瞬间,他浑身一个哆嗦,而兰舒语已经把那令他害怕的蜡烛扔到一边了。
她“啪啪”拍了拍周子祺的脸:“瞧把你吓的,好了不吓你了,快脱。”
一如周子祺做菜给她吃、学吉他给她唱歌这些行为,兰舒语全都毫无波动,就像现在,她对这种香薰蜡烛玫瑰花的小把戏没有兴趣,她觉得周子祺这些把妹的套路还是留给他未来的nV朋友吧,她,只想要他鲜活的R0UT,滚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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