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时心中疑惑,小心翼翼的硕大往深里顶了顶,抬头看他。
陈清焰也在低头,表情藏在灯光的Y影中,看不清楚,但一双眸子却清清楚楚,往下睨着她,满是冷光。
她才含了几分钟,便被陈清焰推开。
他穿着拖鞋,往室内走了几步,背对她,“你就这么缺男人?”
徐晚时身T一震。
身下的YeT潺潺流出。
似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破碎了,冲毁了堤坝,恶狠狠的在她的意识中打转咆哮。
是0流。
这是她的一个秘密。
她有X瘾。
每个月固定发作一次,往往在来cHa0前小半月,要么吃药克制,要么与人欢Ai。
过去并不严重,最近这几年跟在陈清焰身边,愈发的严重难耐,幸而陈清焰对她的兴致还没有减退,玩弄起来更是花样百出,许多次都让她哭着蜷缩进陈清焰的怀中,被迫承受着一次一次大力的顶弄。
医生告诉她,发病是多重因素导致,有内因,也有外因,通过手术能够缓解症状,问她肯不肯接受手术时,她却拒绝的g脆。
她X瘾发作时往往能让陈清焰玩的更开更通畅,只要陈清焰喜欢,她可以一辈子忍受X瘾发作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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