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对枪械这种武器完全不熟悉,知道对方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却无法知晓对方的攻击距离……”艾密里欧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况且我也不认为对方现在还会蠢到继续停留在那个位置。”
客场作战,情报收集方面相对b较麻烦。再加上自己的御主本身就对现代武器不屑一顾,才导致了现在的这种被动状况。
“……撤退吧,Cser。”肯尼斯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下达了如此决定。
“了解。”艾密里欧撕开了一张魔法卷轴,随后一道白光将他与肯尼斯传送离开。
……
“Ai丽丝菲尔,刚才的难道是……”复杂地盯着肯尼斯消失的方向。
“嗯。”Ai丽丝菲尔点了点头,肯定了Sber的猜想,“为了抹杀一切不安定因素,切嗣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稀奇。”
er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果然还是让我不齿呢。”
“切嗣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和Sber你分开行动的呢。”说完,Ai丽丝菲尔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苦笑。
一个做事不择手段只求结果的御主和高贵而圣洁的骑士王从者……两人之间从一开始就有着绝对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且她的丈夫自己也说过,他最意的从者并非综合实力最强的Sber,而是一直被认定为最弱的An。
“~!?你的手臂没问题吧,我立刻就给你治疗~!!”
韦伯惊慌失措地给征服王受伤的部位施展了治愈魔术,但手臂被穿刺的伤口却恢复得异常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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