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只挂着破布残片的甘农,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枝雪茄,两指一碾间已经点上了火。咬着这枝“小小”的雪茄,泰坦双臂与眼中的雷光渐渐沉静下来,不再是那么的沸腾。
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养女又背叛,这一连串的打击并没有打败他。
“真是令人意外,究竟是什么样的技术,可以让你从小孩的时候才和我相遇,却又不露出任何的破绽?不过,你竟然可以这样渡过十多年的时光,才是最让我意外的。”
“万分抱歉。”
用日本女性最传统的姿势向甘农低头致歉,在轻微的磨擦声中,湖边却用手指推动刀颚,从漆黑的刀鞘中露出了半寸秋水般明亮的刀身。
没有半点的前兆与气息,湖边却已经冲到了甘农的身前,撒下了一片朦胧的光泽。轻微的脆裂声中,左手护胸的甘农刚刚扬起电芒闪动的右臂,女子却已经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好快的刀……”
眼前的湖边依旧是那付平静似水的模样,连裙摆都没有半点的晃动,就像是热门小说网手打整理完全没有动过。甘农的面颊上,却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咔吧”一声过后,甘农那青铜的手臂处出现了一条不住扩大的裂缝,细小的粉末从伤处不断剥离,在空中闪动着金属的光泽。地面上突然扬起了一层灰色的烟雾,水泥铺成的路面经受不起那恐怖的剑压,在甘农身前的地面上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痕。
“竟然,能够伤到泰……”
站在原地的娜塔莎,那对漆黑的瞳孔缩成了黑点。湖边刚刚一击的度甚至越了她的想象,就算是凭借梦魇无比锐利的视力,都只是勉强抓住湖边的残像。而那柄雪亮的长刀,竟然可以斩伤泰坦比密银还要坚硬的手臂,她却连长刀的模样都没能看清楚。
“父亲大人,失礼了。”
抬起了戴着黑布腕甲的右手,从腕上垂下的一串银铃在夜风中出了脆响,湖边反手握着连云港鞘,用右手从背后抽出了长刀。轻薄锐利的刀刃在血红的月光下,就像是一汪被染红的湖水,闪动着充满杀戮与绝望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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