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手杵着脑袋,另外一只手向奶爸勾了勾。
奶爸走了过来,问:“老大,你怎么了?”
“把,把那些白粉和那些尸体都给我烧了,以后老子不做这门生意。”
奶爸说:“老大,这怎么行,这不是咱们的货,是老老大分配下来让咱们卖的呀!”
我一把揽住奶爸的脖子,狠声到:“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让你烧,你就给我烧掉!别跟我废话!听见没有?!”最后那四个字儿我是完全吼出来的。
“好吧。。听你的。”奶爸无奈地从我的手臂中挣脱,叹了口气向后台走去。
那几个粉仔一听说我要把那些白粉烧掉,竟然不要命似的扑到奶爸身边,紧紧抓着奶爸的双腿,用一种极其哀怨的声音叫喊:“大哥,求求你了,别烧,别烧行么?给我一点粉,就一点!求你了!老大,别走,给我一点粉吧,我誓,这是最后一次,卖给我吧!”
奶爸只是低着头看着那群人,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此时还能够做些什么,自己能改变什么。
我站起身来,走出了酒吧。
外面的天气有点阴沉,快要下雨了。
我开始狠我自己,狠自己为什么不能像老大一样心狠手辣,狠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多愁善感。终于,一滴雨水落在我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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