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等会思源会拿冰淇淋给你吃,虽然,会是等1会儿!”常欢摸着自己下巴,1副很笃定的样子。
唯朵默然沉静。
事实上,整晚她都很默然沉静。
“你现在还不举措,什么时候举措?岂非真的等他完婚生子了以后,你再来个恍然觉醒去当第3者吗?”常欢恨不得摇醒她。
唯朵1口又1口默然沉静地吃着芝士焗蜗牛,似乎没有闻声常欢在说什么般。
“你手机响了良久了,不接?”常欢冷不防问。
唯朵这才1惊,她新买的手机确实在包里响了无数次了。
“我还不民俗这铃声。”她手忙脚乱地去翻手机,坐立不安、多此1举解释着。
常欢不置能否。
她接起手机,“唯朵,去打保龄球吧,这回别再说不行了,就缺你了!”又是老板娘不懈起劲的声音。
“好。”
不仅是对方愣了下,连她也意外,自己居然1口允许。
唯朵搁动手机,思源正端着两杯冰淇淋向她们走近。
“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