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方才开了口,虽然仍有责备之意,语气却更多的是宠溺,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为何不听本王的话?竟然敢……”
“不是我想跟着曲怀走的,是他强拉着我走的。”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路过不平处,猛然颠簸一下。萧予绫惯性的摇了一体,将周天行抱得更紧,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闷闷诉说自己的委屈。
“我不想走,可是我只是个执笔郎。”
周天行叹了一声,她只是王府的下人,自然不能违抗曲怀的意愿。是他糊涂了,她能想到及时告知他,已然不易。
只是,虽然怜惜她受了惊吓,可今日的事,全因她的不坦诚而起。若是,她肯言明自己的身份,若是她光明正大的走到他的面前,他岂会让她做一个小小的执笔郎,曲怀又岂敢对她用强?
思及此,他拳头紧紧一握,不能再耽误下去。夜长,梦方多!
他长臂一揽,将她揽到了怀里,幽幽道:“阿岭,可还记得先前本王问你的问题?”
“嗯?”
“本王问你可知道本王为何在曲怀讨要你时没有一口回绝。”
“记得……”提到这个,萧予绫有点心虚,方才因为后怕,所以才会死死抱住他,才会对他失了警惕。可他这个问题,将她从恐慌,从激动中拖了出来。
“那你该记得本王说过的话,因为你一贯的对本王说谎,本王才会给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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