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良久,一股莫名的怒气从他心中升起,这诺大个咸阳城,寸草寸瓦都属于他,包罗眼前的阁楼,和阁楼里的人。
在他的地方,他想去那里就去那里,想见谁就见谁,何需畏畏尾?
思及此,他举步上去,猛的推一下门。
惋惜,门已经拴好,只出了一声突兀的响声,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反映。
他的勇气和任性,就如同他的人一样,被门全然盖住。
他垂,有些气馁,然后如同孩子般无措,悻悻然收回了手,转身离去,继续应付桌案上面聚集如山的折子。
这一忙,便忙到了天际放亮。
守夜的侍卫悄悄推门进到书房,道:“王爷,您一夜未合眼,不如现下回屋休息一会?”
闻言,他刚刚现,竟然是一宿未睡。好累,不止是身体累,心也有些累!
“传本王的意思,今日议事免了,没有重要事情不要来打扰本王。”这一张嘴,才现嗓子已经沙哑,声音干涩而难听逆耳。
“是!”侍卫应下,又道:“王爷,要不小的先付托厨房为王爷备碗热烫?”
“退下吧,本王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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