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若无其事,萧予绫越是不安,她已经提心吊胆了许久,要是现下再不解释清楚,她只怕以后能要寝食难安。
“我适才遇到了香染,她……”萧予绫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而是细细的审察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心情。
“她如何?”
“她说曲英往淮山侯府写了一封信,心中提及她之所以被陛下封为南国夫人的原因……曲怀适才,应该跟你说了吧!”
周天行一语不,深邃的眼眸在萧予绫的脸上审视。
他的眼光太锐利,萧予绫被看得后背有些汗,硬着头皮说道:“曲英信上所说的事情,并不属实、我没有和阿炳勾通,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若是我知道阿炳会这样做,一定会阻止他的……”
周天行对她的话不置一词,幽幽问:“明日就要启程,贡品你都查点妥当了吗?”
萧予绫一愣,尔后颔回覆,又道:“天行,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阿绫,你须记着,现下曲英是陛下的南国夫人,与我……没有丝毫关联!无论淮山侯府的人怎么想,那都是曲家的事情,你身为王府的下臣,不行过问!”
“我知道……我不是想过问淮山侯府的事,我只是想要跟你解释……”
周天行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时机,打断她的话,徐徐道:“此次咸阳城中需要入京参拜的有五户人家,我等已做生意议好明日一同启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其中,便有淮山侯……”说着,他看向她,道:“曲怀最是记仇,你在路上只管躲着他点,不要和他起冲突。最好,你时时跟在我的身边,此去京城需半月,不要给他时机伤到你。”
萧予绫颔,他虽然没有回覆她的问题,可是他不放心的嘱咐她,这算不算是变相的表达信任?
可,她的心中仍有些忐忑,他的态度实在让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两人相处,不能有任何的怀疑和怀疑,尤其是像他这样身处高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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