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绫看得清楚,谁人叫做齐越的话落,周天行面上确实友善许多,甚至忍耐着她的魔抓折磨,莞尔道:“原来贵女是于然小姐的表妹,果真秀外慧中!”
闻言,场中齐霞终于欢喜起来,低低说道:“然姐姐没有姐妹,姑母前番来信特意嘱咐兄上进京朝拜时带上我。让我、让我……给然姐姐做个伴,以后陪她到夫家……”
说完,齐霞似乎十分羞涩,急急退下,竟如受惊的小鹿般,垂着头,不敢再看周天行一眼,优雅的逃开。
萧予绫纳闷,怎么以为这个齐家的女儿恰似话中有话?
她的手撤了回来,开始思考,谁人于然是什么人,为何以为如此耳熟呢?她肯定听说过她,只是到底在那里呢?
直到她坐回马车中,她都没有想起来于然到底是何许人!
马车车帘落下,车舆中仅有她和周天行。周天行一把钳住了她的手,恶狠狠说道:“你好大的胆子,适才竟然刚对本王无礼!”
她从深思中回神,对上他铁青的脸,噗哧一笑,道:“那王爷要如那里置我?”
他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萧予绫对他做的事情,简直是有辱他男子的尊严,原来是想教训她,让她以后不敢放肆。可现下,她不光没有露出怯色,反倒嬉皮笑脸的问他,这让他似乎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无力。
他不说话,萧予绫的两个眼珠子溜溜一转,道:“我想了一个要领让王爷解气,王爷可要听?”
“什么?”
她侧了侧身,将右腰窝和右臀面向他,拉着他的两个手,一手按在她的腰上,一手按在她的臀上,道:“我这个要领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周天行怔住,万万想不到她如此赖皮。
他僵着不动,她笑意更深,居心拖长了声音,道:“哎呦……王爷既然舍不得掐,那就多模一会,也好让您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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