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王爷欢快得很!”齐霞指向了萧予绫,道:“你若真为我的兄长惆怅,怎么会有心思与这个下作的男宠在此戏耍?”
“斗胆!”
“呵呵……王爷如此恼怒莫不是恼羞成怒吧?你看看这个男宠,满身濡湿,而你也……若是别人看到你们这副样子,只怕无人会相信你真的惆怅!”
齐霞话落,帐帘被掀开,又闯进来一人。萧予绫定睛看去,此人她认识,乃是齐家的二令郎。
齐霞见状道:“二哥,你来得正好,我听闻年迈死得蹊跷,你快与我一起……”
不等她说完,齐二令郎已经冲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连声说:“郡王请恕罪,我这妹妹幼年时受过惊吓,因而有些失心疯,每到伤心之时便会犯病。今天或许因为兄长的死而刺激到她,令她神志不清,刚刚会跑到郡王的帐中疯言疯语。”
“呜呜呜……”齐霞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话,更不敢相信说这话的人是她的二哥,遂睁大了眼睛,死命的挣扎。
齐二令郎依然牢牢的捂住她的嘴,又道:“还请郡王放宽心,我这就将她好生看守起来,断然不会让她的失心疯吓到旁人。”
周天行颔,道:“如此甚好!关于你兄长的死,本王十分愧疚,遂想将鱼镇以西的百亩良田交与你侯府看守,你看如何?”
闻言,齐二令郎喜上眉梢,瑞命侯府的封地本就不多,而且还全是贫瘠之地,加之侯贵寓下都不明确营生之道,常年只得依附着周天行而活。
如今听到周天行给他们良田百亩,这齐二令郎如何不兴奋?
他连声致谢,然后强势的拖着齐霞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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