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下面便有人议论道:“阿绫?莫不是何语小姐?”
“正是,正是!听闻王爷上奏朝廷,何语小姐落难之时差点病逝,幸得一高人相救。此人名萧,却无子无女,小姐感念恩人,便认其为父。那萧姓高人欢喜,赐名她为予绫。厥后,即便陛下赦免了何太傅的罪,她依旧没有更换自己的姓名。”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说那么希奇,何语小姐死了,王爷奏请朝廷追封其为王妃,那灵牌上却立的是萧予绫的名字,那圣旨上面也说是萧予绫呢……”
……
众人人多口杂的议论,躲在门侧屏风后的萧予绫自然将此话听了清楚。她身子一僵,不行思议的看向周天行。当初,乍听刑风说她是王妃之时,她只当他为了宽慰天下贤人之口,遂为何语讨了一个封号来。为此,她还曾讥笑过他是个功利心太重的人,从来不会被情感左右头脑。
现下她刚刚知道,他确实为了她了一次,那王妃的名字,确实是她而不是何语!如今这一切听来轻松,可细细一想,一个太傅的遗孤,纵使受了他人之恩,又如何能轻易更名换姓?朝廷如何会轻易允许,何太傅的门生又如何会轻易允许呢?
他,终究在她的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只是,知道这些又怎么样呢?
他和她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隔膜,原本就不行能。如今,尚有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横在中间,她又如何能怀抱着谢谢和深情去面临他呢?
现在,她甚至没有一点与他晤面的,只是稳稳地抱着孩子,静待郑明远将戏演下去。
随着议论声四起,场中众人已经丝毫没有忌惮,纷纷说道:“何语小姐不是已经……”
“对呀,朝廷的追封都已经到了,王爷为何说只要她回来就是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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