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绫有些委屈,张了张嘴,想说母亲喂养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和孩子是谁的血脉没有丝毫关系。
话到嘴边,她转念想到,似乎历朝历代的皇室孩子出生后都不能放在生母身边。有些朝代为了防止后宫专政和外戚势力过大,更有严苛划定,孩子未满三岁是不能擅自见生母的。
思及此,她抿了唇,不说话。
孩子的哭声渐大,甚至还带了咳咳的声音,听得她心疼。
周天行见状眉毛险些要打成结,道:“你不行再亲自喂养他,我这就命人将他抱走。”
萧予绫倏忽看向周天行,待确定他不是玩笑话后,她便也沉了脸,道:“他现下饿了,即便你要凭证规则行事,也该让他吃饱了这一顿。”
“让人给他喂米浆,饿不着。”
“王爷未曾带过孩子自然不知其中心酸,更不知道孩子的性情!所谓知子莫若母,妾身抚育他八十七天,自然相识他。如今你给他米浆,他断然不会吃……”
她的话中有挖苦和指责之意,周天行如何会听不出来,他很想说当初是她带着孩子脱离,是她没有给他抚育的时机。
但他理智尚在,找寻她的这些日子里,他便想得很清楚,找到她后善待她,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他沉吟片晌,正欲张嘴,却见萧予绫已经开始了行动。
原本是因为怕羞而欠盛情思喂奶的她,现下因为使气而全然没有了忌惮。她将孩子小心放在膝盖上,一手扶着孩子,另一手便去解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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