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穿了衣服,见她眼中似有痛苦,沉声问:“阿绫,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深邃,令她无所遁形,想也不想便脱口说道:“你瘦了许多……”
闻言,他竟然又笑了起来,恰似撒娇的孩子般,晃着脑壳就将脸贴在她的脸上,道:“阿绫是在担忧我吗?”
问完,也不管她的反映,又自顾自的说:“你不要担忧,现下你回来了,陪我多吃点饭,多运动运动筋骨,不需多久我一定会胖上去的。”
她呆呆坐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这话时依旧是自信满满的神情,眼中却隐隐有些乞求的神色。
在他如黑曜石般璀璨的双眼注视下,她基础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在她没有想明确时,已经颔允许。
见状,他越发欢喜,亲了她的面颊一下,喃喃道:“阿绫回来了,甚好,甚好,甚好……”
他几个甚好,说得她眼眶湿润,忙偏了头,不让他望见她眼中的泪意。
这时,马车在王府前停下,他伸手拿起坐榻上的披风将她盖住,倏忽一把抱住了她,弯腰走出车舆。
她反映过来时,已经被他抱着泛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有些怔愣,他刚刚说的竟然不是玩笑话,他真的掉臂名声将她从车舆里抱了出去。
她想笑,可是又想哭。
因为她以为她不应该有欢喜,她的欢喜恰似对不起死去的两个亲人,尤其对不起刘蛮。他那样真诚的待她,用命在爱她。她却在他尸骨未寒之时,因为周天行的怀抱而有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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