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张奶娘忙俯回道:“按理说,王妃是主子,王妃的事情自然不是仆众能够多嘴的。只是,仆众奶令郎有些时日了,看得出王妃是良善之人,便忍不住想劝谏王妃几句。若是说得不妥,还请王妃不要见责!”
“你想说什么?”
“王妃眷注令郎,可却没有同样眷注王爷,仆众以为,此举大为不妥!前夜,王爷已经传路侧妃侍寝,这在从前从未有过。想来,王爷对王妃的心思是淡了许多的,依照这个情形,过不了多久,其他尤物也会被王爷临幸。若是,王爷再立几个侧妃,王爷心里便会逐渐没有王妃。王妃该趁着现下尚来得及,早早将王爷的心思挽回才对……”
奶娘还在继续劝谏,萧予绫却已经听不进去,周天行招路侧妃侍寝这个事实,于她而言无异于当头棒喝。她身边,因为有秀荷,下人自然是不敢多嘴的。若是今日张奶娘不说,她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
她的心,一阵忙乱的跳动,待跳过之后,她刚刚现它的疼痛和悲痛。
她木木的看着奶娘一张一合,看着奶娘焦虑的眼神,突然笑出了声。张奶娘适才说什么?趁着现下尚来得及,将他的心思找回?
男子的心思,和男子的感官一样,若是他腻了,她又怎么能够永远抓得住?即便,她照着奶娘的话去做,现下挽回了他的心思,未来呢?未来有一天,她容颜老、双鬓白,他却仍是喜欢双十女子,她又该如何呢?
见她笑,奶娘忙住了嘴,面上露出不解之色,惴惴问:“王妃……为何笑?”
她敛了心神,答:“想起可笑之事,想到可笑之人,自然便笑了!”
“可笑之人?”
“是呀,可笑之人,如同奶娘,也如同——我!”
“王妃的话仆众怎么不懂?仆众是仆从,能令王妃笑,实乃仆众荣幸。只是王妃自己,为何也是可笑之人呢?”
“不懂便不懂吧,人活一世,往往因为懵懂而最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