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周天行授意,照旧秀荷自作主张,虽然萧予绫见不到他,却逐日都能听秀荷说起他的现状。从而知道,他被京城中的贤人所拥护,知道他开始掌握实权打压万家,更知道何太傅原来的三千门生大多慕名投到他的门下。
萧予绫虽然不想认可,可她心里清楚,每次看似是秀荷主动提及,她却是极愿意听的。这样的事实,让她无奈的意识到,她照旧爱他。可,也只是爱着他而已,再不会花心思去谋划这段情感。
她避开了京城贵妇之间的邀约,从而放弃了这个为他笼络气力、打探消息的时机;她也避开了幕僚的求见,不再为他献计献策,过着深居浅出的生活。
这天,她吃过晚饭,抱着小家伙到外面散步,快要靠近前厅时,听到铮铮琴音传来。她不由一愣,王府迩来上下忙碌,别说是丝竹之音,即是闲聊家常也很少听到。
她看向秀荷,问道:“我听到前厅有乐声,今日王爷宴请贵宾吗?”
秀荷的眼神闪躲,小心低了头,答:“都是京中权贵,一心与王爷结交,王爷欠好怠慢,便命人准备了歌舞酒宴!”
她没有怀疑,点颔首,想了想,又漠不关心的问道:“这样的宴会,王爷为何不让我作陪?”
她这一问,秀荷身体一下僵住,讷讷答:“王爷已经请了、请了侧妃作陪,而且迩来王妃似乎、似乎不喜欢热闹,想来王爷便不想劳烦王妃……”
秀荷的反映,看在萧予绫的心里,也只当她是因为周天行让路尤物作陪而恐惧自己生气,所以生出的不安。
萧予绫善解人意的一笑,道:“你何须紧张?王爷要侧妃作陪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不会生气的。”
秀荷小心斜睨她,见她不再追问此事,心情显着一松。
秀荷的神色,萧予绫没有多想,而是盛情情的抱着孩子继续散步,路经一座假山,假山有一丈多高,青石嶙峋、层峦迭嶂,石上葱葱郁郁的青竹。这传神的假山在这院中屹立,宛如天然的屏障,将院子立时化成了两半,遮住了人们的视线。
她抱着孩子刚准备绕已往,忽闻假山后面有男女喁喁私语,且夹杂着低低笑声和噼啪响动。
萧予绫纳闷,体现身后的秀荷不要作声响,便抱着孩子走近了些。假山后面,原来是其中空的石洞,此时有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扭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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