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荷先行下了马车,本是站在车舆旁边搀扶她,却见她久不出来,不由惊讶,唤道:“王妃,王妃可是不舒服?”
听到秀荷的声音,萧予绫回神,刚刚徐徐走下马车。
进到王府里,天色刚刚暗下来,正是用晚膳的时候,她心不在焉的吃着,味同嚼蜡。心里不停想着,要走今夜即是最好的时机。过了今夜,于然一死,就算别人不怀疑,周天行也会怀疑。
一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好不容易将饭吃完,她回屋里开始收拾工具。这一次离去,真就没有时机再回来,得多多做些准备,多多带些钱财和金银才是。
她可以委屈,可是翼儿不能受到委屈,她要让他纵然没有父亲也活得半分不差。
可是,她搜遍她栖身的屋子,也没有现几个可以派上用场的工具。饰她倒是有,惋惜这些饰若是寻凡人家用则是犯讳。尤其是头饰,上面要么有行龙图案,要么是朝廷赐赏。这些工具,都不是一般贵族夫人能够使用、佩带的,若是拿出去,不光不能换钱,还会为她找贫困。
在她的房中找不出值钱又可用的工具,她便将主意打到了周天行的身上。虽然,周天行曾经下令不让她自行收支书房,可却没有说不让她去他的居处。
事情宜早不宜迟,她若无其事的走出房门,径直朝周天行的住处走去。当她推门进去时,两旁的侍卫没有阻止,跟在她身后的秀荷也没有阻止。
见状,她松一口吻,转头道:“秀荷,你退下吧,我在这里等王爷,今晚就不回去了。”
秀荷没有多言,敬重俯身离去。
待秀荷一走,她将房门关上,忙不迭的走到内室,开始查找值钱的工具。她的眼睛,先看向他案上的一枚血玉印章上,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工具虽然值钱,怕也是不能用的。那究竟是周天行的私章,若是拿去换钱,十有会被追查。
她开始仔仔细细的查找,现书案上的文房四宝都很值钱,却都不能乱动,只得将视线放向别处。
她打开衣柜,不停在他的衣服中探索,希夷能找到金银之物。找了半响,她终于在衣服下面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不由大喜,连忙打开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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