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中,她甚至想要伸手捂住小家伙的口鼻。但她究竟是小家伙的母亲,生怕弄伤他,基础下不去手,只能无奈的哄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行军的队伍停了下来。马上,静谧一片,四周只有马儿喷鼻的声音。小家伙的哭声,显得如此清晰。
萧予绫面色一沉,知道对方已经现了她们母子的存在。
不等她多想,几个身穿甲衣的士兵举着火炬,走到了她的眼前。
其中一人看到她,忙高声说道:“快去禀告尚书大人,此处确有一不及双十年华的妇人抱着婴孩。”
听到对方的话,萧予绫的心咯噔一下,立时从她胸腔中跳到了她嗓子眼里。尚书大人?莫不是于然的父亲吧?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萧予绫才这么一想,便有人在马队中端高声说道:“于公有令,将那妇人和婴孩一同带上来!”
闻言,她苦笑一下,十分肯定,于然的父亲是为了追杀她而到此处来。
眼看着几个士兵上前,她唯有乖乖听话跟他们走。走到一匹枣红大马前,听到她身后的士兵道:“大人,人带到。”
一身穿铠甲的中年丈夫骑在枣红马上,看向萧予绫,道:“抬起头来!”
萧予绫知道此人定是于尚书无疑,忙做出惊慌容貌,噗通一下跪到地上,身体哆嗦得如同筛糠一般,居心装出一口川腔,战战兢兢的说道:“泥闷你们、泥闷……抓窝做啥子?抓我做什么?窝、窝没的钱我没有钱。”
听到她的话语,于尚书显着一愣,问:“你是那里人,这么晚了在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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