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蘅听到菩提祖脉和《天哀》之时,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自己T内的菩提灵脉和《莲台静心诀》功法,他自知菩提祖脉和菩提灵脉定是有所区别的,但是修行天哀需要六种异宝,而修行莲台静心诀也需要六种异宝,难道两者之间还有所联系不成。
在他冥冥不觉之中,孰不知《天哀》也就是《莲台静心诀》,而《莲台静心诀》亦正是《天哀》,苏长陵用心良苦地将《天哀》更名传授给孟蘅,一是希望他身怀如此异宝,不要心存歧念,这样反而不利于修行。而是免得《天哀》功法日后被人察觉了,为他引来无穷的祸端。
孟蘅想了想,说道:“如此说来,古书上的确是有记载过关于不Si药的传闻。”
弥桓点头道:“这本古籍流传的时日极其久远,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如果不Si药真有药方的话,恐怕得到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孟蘅凝视着弥桓,轻声道:“弥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找到了不Si药药方,堂主务必要将其损毁,免得遗祸众生,惹来无尽的纷争!”
弥桓拂袖起身,声音郑重清亮地道。
两人的一席长谈,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深夜,到了最后,几乎都是口g舌燥了,猛灌了几杯清茶,方才缓过来。
孟蘅走出齐松斋时,已是星辉漫天,低头一看,突然发现屋檐下站着一个窈窕身姿的背影,猛地想起黑剑奴就一直在屋檐下站了整整有十个时辰了。
“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下?”
孟蘅轻迈着步子走上前来,停在了黑剑奴的身旁,看她正抬头看着天空上的一轮皓月,发着愣。
“主人,不要,休息。”
她依旧是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过此时孟蘅已经能够全然领会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