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又如何知道人来而心不来呢?”
“他是怎么想的,当事人自己最清楚。只怕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走过路过却视而不见,就算有一天突然登明造访,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少爷,你是不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对男人来说,逢场作戏,只要是你情我愿,大家快乐就好,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是她认定的感情,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在对于感情的专一上,男人永远都比不上女人。因为你们男人是自私自利的生物,而且永远自以为是。”
伊丽莎白这翻话如此直白,就算是聋子也能听懂,几乎当着山姆的面将两人的关系挑明。山姆也明白那是对自己的警示,他庆幸自己刚才拿刀的手慢了一拍,否则现在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显然伊丽莎白的话是要让乔伊卡难堪,乔伊卡无言以对,只能以略显尴尬的笑容应付之。因为乔伊卡明白,在这个话题上,男人永远辨不过女人,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闭嘴。
“好了,不说那些话不投机的事。”伊丽莎白冰雪聪明,她一察觉到有冷场的迹象,就及时转换了话题,“少爷,你应该很清楚,来到这个房间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与我对赌的客人。”
“哈哈,我当然知道,从第一脚踏入这赌场开始,我就说得很明白。那位先生听得清清楚楚。”乔伊卡指了指站在伊丽莎白身边的山姆。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听说少爷要用一只手来做赌注,这会不会太冒险?要是我不故意输给你的话,少爷这只手就没了。”
“有赌未为输。小姐你又如何知道一定能够赢我呢?而且,我真正的赌注,可不是一只手。”
“哦?”伊丽莎白和山姆同时愕然。
“抱歉。刚才说用一只手来下注,只是为糊弄下面那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害怕真正的赌注吓呆他们。”说着,乔伊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白纸,然后随意放在桌子上。
不用伊丽莎白吩咐,山姆就自动走到乔伊卡身前,用双手把白纸拿起,但他不敢打开,而是如履薄冰地捧到伊丽莎白面前,双手呈予自己的老板。
伊丽莎白接过白纸,轻移素手地把它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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