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与美女同行是一大乐事,但若是被美女牵着鼻子走,朱利安可就一点都不感到乐趣。
丹特将自己骑乘的马匹与原来拉车的马编在一起,让两匹马同时成为拉牵的动力,这样在遇到危险时要逃跑,沉重的车厢也跑得更快一些。
伊佩雅坐在车厢里,不时拉开车窗往外张望,丹特负责驾车,朱利安则骑着马跟在旁边。在其他人看来,他们三人不过是普通的贵族千金、仆人、侍卫而已。
“大小姐,天快黑了,还没到您说的地方。”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朱利安自称不可能再称呼伊佩雅为“女皇陛下”。
“看到那座山岗吗?翻过之后,再淌过一条小河就到了。”伊佩雅从车窗里探出手来,指向左前方。眼见朱利安皱着眉头,伊佩雅补充道:“放心吧,朱利安。我说天黑之前能够到达就肯定能到。”伊佩雅把“特使先生”改为直呼其名,而对于自称的“妾身”也变回了最普通的“我”。
“好吧。”朱利安也不多说什么。
在“认路”这一方面,朱利安没有任何发言权。他的童年虽在罗卡尔帝国渡过,但是他从未离开帝都深入这么偏远的郊外,就算他想,他父亲也绝对不允许;相对而言,身为皇族的伊佩雅对这荒野之路如此轻舟驾熟,让朱利安意料不到。
三人继续往既定的方向前进,但在走不到30分钟,丹特突然开口:“主人,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从刚才开始我就留意到附近有惊鸟飞掠,空气中似乎隐藏着细微的杀气。”
“所以你想绕道吗?”朱利安问。
“是的。前方可能不安全。”丹特老实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其实朱利安也是从刚才开始就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过在这种感觉未明显扩大化,或出现任何实质的证据之前,他只能将其理解成捕风捉影。可是当丹特也这么说时,朱利安就越发怀疑这种不安可能会成为真实的危险。
正当朱利安犹豫不决时,伊佩雅提出她的意见:“如果绕行的话,那就需要多走两天的路途。”
多走两天路,那就等于要在野外露宿两夜,这对于朱利安和丹特这两位经历过军旅生涯的汉子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可是伊佩雅的身份特殊,在野外呆得越久,面临的危险就越多。权衡之下,朱利安决定继续行程。反正一旦察觉到风头不对,以他和丹特的实力,护送伊佩雅原路折返应该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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