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庆摇头道:“我又不怕。”
玉楼笑道:“是我累了。”
说罢,竟牵着叶庆的手搭在桂姐的手上。
桂姐因笑道:“你且去,我同大官人好耍。”
“有劳。”
送走玉楼,叶庆颇有些闷闷不热,因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桂姐笑道:“来一局,官人赢了便随你。”
叶庆偏头看他,桂姐不善妆,眉眼干净,风过发梢,仿佛能穿透那层青烟翠雾般的虚无里见淡淡含笑,他徒生一股熟稔,那是与卓丢儿四目相对时的感觉。
——是春山淡影,又如飞絮游丝。
望见而握不住,偏偏为此倾心。
叶庆抓住了桂姐的手,道:“好。”
于是摆棋下子,叶庆一连输了三盘,懊恼地拍了拍脑袋,看着静坐浅笑的桂姐,狭促地怪叫,忽然俯身把棋子扑撒乱了,竟同稚儿般绕路跑了,一直到桃树下,堆掐着花儿,来回张望。
“好个呆头鹅,你输了棋子,却躲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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