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掐习惯的两人听到他这句话居然异口同声“呸”了一下。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吗?”李光笑着指他,对刘芳解释道:“主要是我坐后面会晕车。”
“怎么可能?”刘芳满脸狐疑,一副你别想忽悠老娘的样子。
李光接着解释:“事实的确如此,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吗?坐车晕车的人开车不会晕车,但有一小部分人开车的人坐车就会晕车。我就是那一丢丢人中的其中一个,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有晕动病的可怜人吧!”
他情真意切,刘芳其实坐前面也只是想看风景而已,无奈下车跟他换了位置。
祁川看他喜开颜笑一脸乐滋滋坐上来,好奇问:“你真的晕车啊?”
李光挤眉弄眼,用口形无声回答,“当然不是。”
。。。。。。
祁川无语,看他乐癫癫抱着一大包爆米花吃起来,知道对方一直以来都喜欢逞强要面子,不再多说什么发动汽车。
李光这边高兴了,可苦了坐后座的刘芳,月弥跟块大冰块一样一动不动,身上飕飕往外冒着生人勿近地疏离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这种排斥感想忽略都不行,刚刚高兴心情全部消失不见,简直坐如针毡。
可能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月弥倒头继续用祁川的帽子盖着脸,安静闭上眼睛。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后终于进入了黑河村所在的H市。几人之间轻松气氛也逐渐消失,变得沉闷紧张起来。再次到来,他们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解决问题活着回去?
入市后,李光与祁川换了位置,刘芳逃似的跑回副驾驶。
祁川对此倒没什么意见,一连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人早就累瘫,刚坐后面不久整个人就昏昏欲睡起来,看到倒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月弥挪动一下,祁川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换了一个姿势,等闭上眼睛后人又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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