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锋利草叶划出无数伤痕,顾不上疼痛,祁川奋力跟上拉着自己的刘芳。
身后是杂乱急促追赶声,他根本不敢回头。
刘芳速度非常快,在凹凸不平草地速度如履平地,祁川几乎是连滚带爬才勉强跟上她。
在他以为自己将会这样跑到累死时?身后喧闹追赶声逐渐消失远去,刘芳把他拉入一个隐蔽草坑才停下脚步。
祁川脱力靠在泥坑边上剧烈喘息,高度紧张加极速运动,让他胸腔闷得发疼。
“你……你怎么来了?”
他捂着胸口问坑旁正小心观察着四周动静的刘芳。
“你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玩消失?你知道我和李光有多紧张吗?说好见机行事,为什么要突然擅自离队?”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刘芳脸色难看,反过来劈头盖脸把他一顿数落,听到她熟悉强势语气,祁川终于有了以往感觉。
脑海里闪过刚才湖边那个刘芳吞咽生肉地骇人画面,祁川暗暗松口气,看来这个才是真正的刘芳?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睁开眼睛就已经在湖边了,感觉跟做梦一样?”与其说是梦,不如说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你们那边怎么回事?”
他急切想知道以刘芳他们视角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已经快被搞成神经病了。
刘芳神色复杂,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也不清楚,就记得穿上了村长他们递过来的衣服,后面的事就没什么印象了,醒过来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在林中一口大箱子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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