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笑吟吟,厚着脸皮移到袁松宜席上坐下。他笑道:“袁道长果然名不虚传。”
袁松宜酌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不怕我收了你?”又一字一句道:“蛇妖。”
肖怀染不以为意,毫无畏缩之意,说道:“一条废蛇而已,想收便收吧。”
那道士沉默片刻,缓缓道:“有事相求?”
只听他说话并无杀意,肖怀染一怔,作妖之心徒然暴涨,他得寸进尺道:“是呢,有事相求。不知道长可否与我‘坦诚相见’,彼此熟悉熟悉?”言下之意,就是想看看对方的脸,毕竟之前也听旁人议论过这道长的相貌,甚为好奇。
袁松宜道:“你不也戴着面具。”
蛇妖面上罩着一张如鬼如兽的面具,那纹样似东瀛风格,浓彩重墨,狰狞邪气。肖怀染敲了敲面具边缘,无奈道:“他人所赠,不方便摘。”要是被秃驴发现他在陌生人露脸……
这般想着,肖怀染屁股隐隐作痛。
到是袁松宜爽快,他摘下斗笠,抬眸凝视蛇妖。肖怀染登时浑身一震,眼前所见,如皎月清辉,娇花堆雪,一张脸俊丽绝伦,虽清冷却不失婉约,怪不得旁人比喻冰山上的雪莲。
肖怀染蹙起眉头,只觉这相貌隐隐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他略有怀疑,想与袁松宜好好打探,但顾忌和尚快要回来,只好道:“听闻袁道长炼丹第一,请问能否治好失忆?”
袁松宜摇摇头道:“你这不是失忆,是衰老之症,就像你刚才端不住茶盏,身体不受控制,也是大限将至的先兆。”
肖怀染嘻笑道:“没想到袁道长关注我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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