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弱而恃强,这群东西的通病啊。
男人惊恐的看着身前的两位男子,如单匹猛兽进了巨蟒的巢穴,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是不住的流。
“十年前,强奸一名女童,并致其死亡。”陌尘拂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沙哑,似乎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压迫感,“九年前,强奸一名女大学生。六年前,以钱威胁并强奸一对母女。四年前,奸杀一名男童,将其抛尸野外。”
“两年前,用相片威胁并强奸两位女中学生,对其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一年前,奸杀一位夜店陪酒女。七个月前,强奸一名妇女。三个月前,奸杀一位女童。”
一个一个字,如鼓点,重重敲在男人的神经,他瞳孔骤缩,似是想辩解什么,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叫声。
陌尘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带丝毫怜悯,幽蓝的瞳孔似是散出寒光,在镜片下更显得诡秘,“十年间,共计强奸十人,杀害三人,至今未落入法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现将处以极刑。”
江秋画来到镜头前,将桌子推去,整张桌子的光景显现,却见桌上不止是按摩棒,还有全套的手术用具……倒不如说是刑具更合适些。
江秋画看了看一个个硅胶制成的柱体,左右形状都差不多,便随便拿了一个。男人顿时又剧烈的挣扎起来,腿间萎靡的阴茎也跟着左右晃动。
“安分些!”又一鞭抽下,疲软的器具顿时变得皮开肉绽,被抽碎的皮肉靠着一丝可怜的连接坠在柱体上,摇摇欲坠。伴着一声凄惨的嚎叫,那东西大抵算是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二星级的男同区都是怎么做的来着,先扩张么……”江秋画嘟囔着,看向桌子上一个个冰冷的器具,终是没找到一个可以用来充当润滑剂的。
“用这个。”低沉的声音自耳旁传来,陌尘拂不知何时绕到江秋画的身后,头亲昵的搭在他的脖颈,晃着一个细长的梨形物什,与古时梨刑的刑具不同,这个更大,撑开铁瓣的东西也更加靠近手柄,倒是很适合当个扩张用的器具。
“好主意。”江秋画接过刑具,沾了沾男人胸口流出的血液当做润滑,梨形的前端有一段很长的尖,很容易便塞进那肮脏的后穴。只是接下来的梨身便是有些困难。
“放松点儿,这都进不去,一会儿的十根按摩棒怎么办?”江秋画戏谑道,眸中却尽是冷淡,手上还不忘加大力度试图将那物什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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