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寻艰难地转过头，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他眯起眼睛，看着赫连昭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许久，才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

        赫连昭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也是，如果学会低头，就不是你了。”

        他饶有兴趣地拍了拍慕容寻依然肿胀的脸颊，“不过，朕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啊啊——！”

        话音未落，赫连昭就挺身一动，狠狠抽插起来，鲜血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让他毫无阻碍地在窄小的甬道里撞击。

        慕容寻带着一种撕破脸皮的狠劲开始挣扎。他扭着身子，又踢又打，挣扎的太剧烈，甚至赫连昭都得用力才能按住他。

        “别再动了！”赫连昭“啪”的一下打在他屁股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巴掌印。慕容寻不甘示弱地抬腿要踢他，脚踝却被赫连昭抓住。

        “想被挑断脚筋吗？”赫连昭冷冷道。手上用力死死握着他的脚踝，让面前的人不住地发出嘶声。

        ……他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暴力！慕容寻咬牙切齿地想。

        “……你放手。”慕容寻最终没什么好气的说。

        看到慕容寻不再攻击他，赫连昭也不想计较他无礼的语气，松开握着他脚踝的手。

        “这不是可以安分么？非要吃了苦头才懂事，是不是？”

        他并不寻求一个答案，只是惩罚似的，更加用力地抽送，慕容寻两手紧紧抓着被褥，显然是疼得厉害。

        “朕可还没进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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