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跳蛋抵上前列腺,酥麻的感觉直冲神经,江秋画浑身颤了一下,双臂不自觉的环紧那人的脖颈,双腿也不自禁的夹紧,和小动物受到惊吓应激似的,整个人牢牢的扣在陌尘拂身上。
以前没发现,自己这身子怎么这么敏感呢。
江秋画刻意压低声音轻喘着,前端早就有了反应,又被贞操带无情的勒着,这贞操带八成是半镂空制的,铁质的纹样隔得肉茎刺痛。尽管如此,龟头还是小心翼翼的吐出一股股前列腺液,宛若失禁的感觉并不好受,大腿根一片粘腻,江秋画只祈祷别渗出来脏了外裤。
“别忍了,叫出来……”陌尘拂沉声道,顺带颠了颠身后的人。江秋画被突然的不平衡感吓了一跳,喉中不自觉的漏出一声呻吟,剩下的却是又被憋了回去。
“哈……别,放我下来……唔嗯……乖……”思绪逐渐混沌,江秋画柔声道,身体拒推着身前人的脊背,却又被颠了一下,整个人不自觉的扑了回去。
不妙啊……要高潮了……
“现在高潮你还能舒服些……”陌尘拂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语气低沉的陈述着一个那人不得不接受的事实,钴蓝的眸子微微眯起,其中是不易察觉的怒气。
什么都不说可不行啊……
“唔嗯……啊……”眼见得求饶无效,清楚友人性子的江秋画也干脆是放弃挣扎,干脆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谨防一会儿再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刺激愈聚愈多,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快感带来的舒爽还是难以忍受的痛苦了,呻吟声愈加媚人,被陌尘拂尽收耳中。
嗯……好听。
“唔!!”快感堆积最终在脑内炸开,江秋画颤抖着高潮,双腿痉挛着,下肢几乎是被抽干了力气,全靠手臂搂着身前的脖颈支撑着,阴茎无法勃起,吐出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后也是疲软了下去。
江秋画无力的趴在那人的颈间喘息着,脑中几乎是一团乱麻,连到了目的地也是没有发觉。直至突然被放下,双脚触地时因为腿软趔趄了一下,又被身边的人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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