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眼巴巴探出脑袋,侧身观察陆青御,男人挑眉戏谑的看他,无不在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甚至催促撞几下胯部。
夏海安慰自己,能射就不错了,都快被肏没知觉了,若不是射精的欲望始终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夏海甚至觉得不射也行。
“唔嗬。”
陆青御看好戏地瞧着人要怎么尿,拨开肿烂的屄,阴蒂如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翕合尿孔。
男人鸡巴九浅一深叩击前列腺,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脊椎冲击而上。
好不容易蓄起的力气如散沙一吹就散,直到尝试第五次,夏海才撑住骚扰,花蕊泣血般滴下几滴水泽,透白的液体让人分不出到底是尿液还是淫液。
陆青御好笑地弹了下敷衍的蕊心,“真可怜。”
“啊,别弹,疼……”汗水顺着眉心要淌过眼眶,夏海胡乱在垫子上蹭掉,嗓子哑声着叫喊求饶。
陆青御也不为难他,转动尿道棒上下浅试,每一寸都踩在夏海的心脏上舞动,历经千难万险取了银器,可还是射不出来。
夏海低头,从臂弯里眺望胯下那根高昂的野兽,什么破玩意啊!
察觉到后面的肉棒只是插在里面不动,前列腺被顶着很舒服,可也仅仅是舒服,并没有促使人射精的快感。
“动一下。”夏海翘着臀主动往后含,濡湿松软的后庭裹紧火棍,不顾男人意愿自发把人当成按摩棒肏,夏海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来的力气,说是色胆包天也不为过。
一鼓作气转身反压,屁股坐在男人的肚脐上,夏海腿根痉挛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挂在阴茎勾八,珍珠大小的泪水嗒嗒滚落,“臭家伙,你动一下啊,我、我腿软动不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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