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渡靠着周遂的衣袖枕着,原本只想眯一下的,可是他太累了,靠在让他安定的气息旁,燕渡不自觉沉沉的睡了过去。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来的时候,周遂放下了揉肚子的手,转而把指尖停留在了燕渡的领口,他当然不是要干那事,而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测。
?那场冬征,燕渡或许受了很重的伤,周遂这样猜着,总想确认一下。
?然而等苍白的指尖逐渐拨开衣服的时候,周遂又突然顿住了。他这是在干什么?燕渡如何,与他有何干系?
?若是中途燕渡醒了,以为他有不臣之心,他又该如何解释?
?罢了。
?周遂收回了手重新理了理燕渡的衣领,这个人如何,与他无关的,定国的事他既然已经脱身,又何必再去掺和?
?燕渡醒了的时候已经黄昏了,周遂点了灯在看书。
?“醒了?”周遂放下了书,冲小茶桌抬了抬下巴,“你的北都卫刚刚送来了吃的,你先用了吧。”
?燕渡揉了揉太阳穴,舔了舔嘴唇扯住了周遂的腰带,“现在不想吃那个,想吃点别的,你喂给我吗?”
?周遂一把拍掉燕渡的爪子,“醒来就光想着干点混事?脑袋里没别的东西了。”
?燕渡一副臭不要脸的态度,“一滴精十滴血,吃了我的鹿肉,你不得重新补给我?好久没弄了,你别跟我装相说你不想。”
?周遂刚吃了鹿肉,自然是有点感觉的,既然燕渡要,他顺水推舟也没什么。
?周遂手搭在了罩衫的带子上,燕渡的眼睛就跟着落到那一条带子上。周遂今天穿了一件梧枝绿罩衫外袍,里面是月白软缎广袖衫,头发仅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端的是长身玉立,衬得他很有几分遗世独立、飘飘世外的姿态,再加上他本身相貌清俊,在这寺里住着身上又带着一股檀香,一副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及的模样,看的燕渡心里跟猫抓狗挠的一样,恨不得亲手替周遂扒了他的衣衫、揉了他的软肉。
?周遂丢掉外袍之后手就停留在了燕渡的腰带上,那意思很明显,燕渡毫无阻拦的姿态让周遂心里反倒有些捉摸不透了。
?燕渡难道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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