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海德出声,“反正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既然现在有个白送上门的玩具,大家就在回程好好轻松一把吧!”
“喔哦哦哦!”
“老大爱死你了!”
“老大太棒了!”
在佣兵们的欢呼声中,海德用鞋底在丹纳被扇肿的脸上蹭了蹭,留下满是泥土的鞋印,对着昏迷不醒的悲惨少年说道:“光明牧师在我们手里只能是奴隶,你就做我们的性奴好了!”
丹纳从昏迷中醒来已经到了傍晚,腹内传来一阵阵的被撑胀的疼痛,胃里却饥饿得一阵阵绞痛,他用手肘撑着地,下半身却像是失去知觉一般完全动不了。
“醒了?”
一双靴子停在了丹纳面前,他抬头看去,就见那个黑眼圈佣兵把半盆粥放在他的面前,“醒了就吃点东西,真是的,再不醒我们都以为你要在睡梦中把自己饿死了!”
丹纳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一些,虽然他发现自己醒之后还是趴在地上,没有得到清洗和治疗,也没有衣物,甚至连他原来那身脏破的牧师服都没有还给他,但这半盆还冒着热气的稀粥还是温暖了纯善的牧师,虽然……这粥泛着诡异的黄色还有一股明显的异味。
“谢谢!”丹纳礼貌地道谢,然后伸手就要捧起木盆,结果盆边却被黑眼圈佣兵踩住。
“谁告诉你能用手了?”黑眼圈佣兵看着他,眼中全是残忍,他用脚踩住丹纳的头顶,将他的头压进木盆里。
“啊呜呼噜呼噜……”丹纳没有防备,口鼻全部淹进粥里,差点就将热粥吸进了肺里,腥臭的味道更加明显令他一阵一阵的反胃。
黑眼圈佣兵松了脚,让丹纳被烫红的脸能离开热粥,“懂了吗?脸埋进去,用舌头舔着吃!”
“咳咳咳,我又不是狗!”丹纳一脸狼狈,却还是认真抗议。
“你现在就是我们的狗奴!”黑眼圈佣兵向丹纳的脖子伸出手,从后面拽住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他双脚离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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