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能肯定泽田医生在期待今天的会面,“祝您今天愉快。”
这位先生由专车送达,我看见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要准备咖啡还是茶——浑身黑色的男人看我一眼,我似乎能立刻判断出他在“说别废话直接带路”。
如他所愿,闭嘴带他去泽田医生的房间——宽敞舒适的书房,医生就是在那种环境下展开治疗,收下对方心甘情愿掏出的诊疗金。
“一切都好么,先生。”
客人有个奇怪的名字——更奇怪的是,医生站在楼梯上看着我身后的男人,说着我从没听过的他说的问候语。
“拜你所赐,好的不得了。”
男人说话像是在念台本,充斥着对泽田医生的强烈情感,一种类似在常去早餐店遇见刚知道自己患上癌症的高中班主任,而对方昨天摔断了腿的复杂口气。
泽田医生和煦的笑着,拉开自己书房的门;先生迈开长腿越过我,视线锁住医生一步步走上台阶。
我也打消了给他泡茶的念头——能让医生亲自出来迎接的客人,也一定能享受到医生亲手泡制的咖啡。
虽然一直对医生以外的人没什么兴趣,这位可是例外。出于兴趣和之前的职业,我查看了这位先生的档案——数据太过暧昧,不是在政府特殊部门工作就是法外人士——果然追求泽田医生要安全些。
做完今日必修课,治疗时间已经超过三小时,而医生一直没有动静——准备起身查看之前,我收到了内线电话。
那个名叫的危险分子,用一种沙哑轻缓的声音命令我五分钟内送一盒安全套上去。
&,作为拿钱办事的优秀职员我完成了这项任务,还有幸看到了泽田医生赤脚只穿西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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