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能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向后陷到了程于枫怀里。程于枫趁机抬起他的双腿，分别架到两边扶手上，方便操作。他的手向下一探，摸到潮湿柔软的屄穴：

        「真湿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容易湿的贱狗。告诉我，你用这穴勾引了多少人？挨过多少操了？」

        顾能无力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程于枫猜测他是处，心情极好。他用二指探入分开，让凉风灌入阴肉的小口，引起瑟缩。那媚肉仿佛勾引他一般，因为无法达到高潮的后劲而不断收缩，吮吸他的指节。程于枫扶住顾能起身，将他的上半身顺势推到桌上，屁股向后对着自己。

        高度刚刚好供程于枫抽插，他也跃跃欲试，然而刚准备行动，门就被敲响了。

        「小枫，吃饭了。」

        程于枫的脸色瞬间变了，拉沉下来。「烦死了。」他低骂一句，随便拉过一件衣服给顾能盖上，一脚踢开凳子出去吃饭。顾能从桌上爬起来，垂着头，希望自己能从这里消失。

        希望他的家里人没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想起刚才自己放荡的样子，顾能就羞愤欲死。即使把衣服穿好，他依旧感觉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在衣物下遮掩的是经受淫靡的痕迹。穿戴完毕，他低着头跟程于枫来到餐厅。餐厅中央是条长长的桌子，恐怕容纳十余人都不显拥挤。程母坐在这头，程于枫坐到那头。中间隔着的位置如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隔开了母子二人。

        顾能坐到了程于枫侧面的位置，刚一坐下，一只脚便搭放过来，落在了他腿间。想也不用想是程于枫的，顾能怒目瞪了他一眼，后者却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切起牛排来。顾能既不能明显地提醒他，又碍于礼节不能转身离去。他隐隐感觉这个方向会被一侧的佣人所察觉，更是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去看佣人的视线是否真的穿过桌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那脚踩了两下，抵到囊袋上，二趾一夹掐住边缘的肉，然后又因位置不足而滑出。

        ！！顾能绷紧了全身肌肉，才克制住自己不叫出声。他呼吸加重，几乎要大口喘息出声。而此时程母适时发问：「小顾啊，你成绩这么好，以后想考什么院校啊？」

        「我……、想考警校。」顾能无法十分流畅地完成这个句子，都归结于桌下旁人旁若无人的动作。程于枫的脚趾故技重施，屡次三番地亵掐顾能的睾蛋。顾能疼到极点，却不能发出一点异常的动静，生生痛出一身冷汗。

        「警察好啊，真是有志向的好孩子。」程母微笑的弧度完美，转头又去问程于枫，「快给小顾夹点菜，阿姨刚买的黑猪排骨，补补身子。」

        「嗯，夹呢。」程于枫头一次觉得程母的声音不那么难听，还十分有趣，重复这个词的同时又是狠狠一捏顾能的囊袋。顾能控制不住身子一挪，椅子在地上拖行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不舒服吗？」程母关心的声音让顾能无法应答，只是「唔、唔，没有……」，然后又端正坐回。旁边的佣人好像已经注意到了程于枫和顾能之间的互动，惊诧的视线隐藏不住，让顾能恨不得埋入地里。他的头更低了，埋头吃了几口程于枫夹来的肉菜，就表示饱了。

        「我也饱了。」程于枫筷子一甩，也懒得再应对程母，带着顾能上去了。这次他没再玩弄顾能，而是躺在一旁玩起掌机。顾能总算能专心写完作业，时间也晚了，他估计给程检查作业的人也快来了，就起身准备告辞。

        「我没说让你走吧？」程于枫从掌机里懒懒抬头，丢下一句，「错一道，五鞭子。」

        「……」题目很难，但对顾能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水平，他回忆一下，感觉最多错一道。程于枫坐起身来，理直气壮地下达命令：「以后在我的房间不准穿衣服，现在就去脱了。」顾能咬了咬牙，背过身去把衣服褪下，叠在一旁。程于枫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长尾夹，示意他过来，然后直接夹在顾能两侧的乳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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