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我。”

        刘青松伸出手去挠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在脖颈上细细地捋。这是对犬科而言安抚性的动作，林炜翔躁郁混乱的心情好了一点点，泄力挂在刘青松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来干嘛。”

        “给你办狗证。”

        “哦……”林炜翔拉长声音，一动不动地抱着刘青松，直到刘青松用大腿顶了顶他，才不情愿地解开禁锢。

        刘青松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林炜翔靠着门坐在地上看他细瘦的背影。

        刘青松终于找到了镇定剂，蹲在林炜翔面前：“你自己打还是我给你打。”

        林炜翔沉默不语地抬起胳膊，打定主意要当无行为能力狗。凉凉的液体注入静脉，把焦躁的情绪锁进脑子一隅，林炜翔摇了摇头，感觉清醒了不少。

        “还有这个。”刘青松托着止咬器扣在他脸上。林炜翔不太想戴，都已经打了镇静剂为什么还要带这个，又重又丑，这是对大型犬类的侮辱！但他还是顺从地低头，感觉到刘青松的手在他脑后操作，咔哒一声，冷铁做成的止咬器稳稳扣在林炜翔头上。

        “您好，这是您的新证件，136114860。”工作人员双手递来新证件。林炜翔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无聊地张嘴闭嘴，尖牙磕出咔咔的声响，把路过的男男女女都吓跑了。工作人员又多看了他一眼，靠近刘青松压低声音：“先生，豢养这种攻击性较强的大型犬类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我们的紧急电话是…”

        林炜翔的喉咙滚出一声低低的嚎叫，瞳孔竖起，盯住离刘青松太近的工作人员。刘青松接过证件说了声谢谢，返回踢了林炜翔一脚：“你他妈别装了。”

        “唔……”林炜翔头顶不存在的耳朵立即耷拉下去，抢过他的新狗证看，上面写了号码生日品种，最下面有一行小字，监护人：刘青松。

        林炜翔看得通体舒畅，刘青松牵着他离开的时候，林炜翔还回头恶狠狠地看了工作人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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