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吧。”刘青松乖乖地把手伸到头顶。前几次没绑,刘青松痛得乱抓,胳膊磕到凳脚,肿了好多天。林炜翔抽出一副皮质手铐,把他的双手捆住,手铐中间的铁链子叮叮作响,系在墙上的铁环上。
刘青松有点紧张了,吐着舌头深呼吸。他感觉竹片做成的棍子在屁股上试探性地掂了几下,突然重重地抽上自己的臀尖,刘青松痛得大叫起来。
林炜翔说:“自己数着。”
“……一。”
林炜翔又快速地抽了几下,一下打到了大腿根,一下抽到了后腰,一下贴着会阴,重重打在屁股正中间。刘青松被激得夹紧屁股,他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肿了,几条鲜红的棍痕处火辣辣地疼,身前的锁链被他拉出哗啦啦的响声。
“七……”
“啊!八——”
刘青松紧闭着眼睛,他快要忍不住流眼泪了,整个屁股都像是着了火,麻麻痒痒的。棍子顶端突然用力顶上刘青松的穴口,林炜翔的声音迷迷蒙蒙:“刘青松,你这里怎么湿了。”
刘青松咬着牙颤抖,沉默不语。背后林炜翔的目光如有实体,刘青松感觉自己像被锁定了的猎物,他夹紧逼口,又吐出一股蜜液。
林炜翔很重地叹了口气,刘青松几乎都能想象到他那副愁样子,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咬着后槽牙,粗粗的眉毛皱在一起。
林炜翔热热的手掌贴上刘青松高高撅着的屁股,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轻柔地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刘青松身上没几两肉,仅有的肉都长在屁股上了,七八道棍痕纵横交错,最重的是打在大腿根上的那一下,两厘米宽的红痕,几乎肿起一指厚。林炜翔细细摸过去,听到了刘青松呜呜的抽泣声。
林炜翔絮絮叨叨:“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是想把你教成个好孩子的,你不叫我爹也就算了,还老是在我打你的时候流水。刘青松,你妈有没有……你爸有没有……不好意思我就是你爸,我记得我教过你,好孩子不应该在打屁股时流水,更不应该和同学……”
“别说了烦死了!你他妈……啊!”
刘青松脏话脱口的瞬间,身后的棍子更用力地抽上来。林炜翔大臂肌肉紧绷,用棍子顶端戳刘青松最肿的地方:“我教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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