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个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你越硬,她比你还硬。
他气得胸口疼,这种像强奸死尸一样的性行为,并非他本意。明明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只是他吃醋想让她当面哄哄自己,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受人的控制。
明明只要她撒个娇,哪怕她稍微用点心骗他,他都会信的。
瞧,他就是这么的没出息。
“嘶……你是不是属狗的……”赵姿知其实更想说——你们是不是都是属狗的。
一个两个,都爱咬她的脖子,她是绝味鸭脖吗?这么爱啃。
冯煜咬的还没消,另外一边又来了一枚。
幸好她此刻除了被撕烂的裤裆,其他部位都还在遮挡下,完全不敢想象万一被楚逸珂发现,她该用什么借口搪塞。
男人再一次全根没入,碾压过敏感点,顶开宫口死死堵住缓慢研磨,她的腰酸得撑不住要往下塌。
“属狗那也是只想干死你的大公狗……”他直起身,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让她趴在冰冷的车窗上。
手绕到前面去摸下体前端的凸起,有耐心地等待肉粒变硬。
“楚逸珂……啊……你这个变态……嗯啊……”和刚刚自己揉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是几下花瓣就在男人的指尖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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