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观战”的某人坐不住了,扯过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和肉棒猛地分离,带出“啵”的一声微响。
“…谢哲……啊啊……”敏感的肉穴哪怕是轻轻地一碰都爽得受不了,她死死抱着谢哲宇,无法承受的快感让她像溺水的人,只能抱紧浮木才能稳住不受控制的身体。
尽管理智接近崩盘,但她下意识停住了喊“谢哲宇”的名字,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名字并不能被提起。
阳台的门没关,深夜的风吹起白色的窗帘,吹不散一室的春意。
床上,她躺在冯煜的怀里,双腿却被谢哲宇掰开,红肿的穴口凄惨地往外渗着乳白的浓精。
谢哲宇直接扯过床单去擦,她弓起身子想要躲避,气喘吁吁地说着不要。
但很明显,床上的事现在由不得她说了算。
男人直接对着被操软的穴口,就着还未被擦干净的精液入了进去,她的手紧紧扯住床单,双腿绷直夹住了他的腰。
“…啊……不要了……唔……”嘴里被冯煜塞了一根指头,模拟着此刻阴茎进入小穴的情形,在她的口腔里捣弄。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溢出了嘴角,被拭去又尽数抹在了她的身上,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澡算是彻底白洗了。
冯煜坐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在怀里,另只手揉着她的胸。
缱绻地吻着她身上的伤痕,视线瞥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沾满她津液的手指探到阴蒂上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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