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向她低头。
将皮圈稍稍扯开,留给他喘息的余地,脖子上皮带宽的红痕格外醒目。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神情却依旧桀骜不驯。
她转身从容地坐在沙发上,扯了扯皮带,为了不让皮圈受到拉力再次收紧,他本能反应顺着力道往前挪动。
他跪在地毯上像是一条被她拴着牵引绳的狗,裸露的躯体上布满凌乱的痕迹,胸口还醒目地写着他的名字。
两人距离被拉近,他的膝盖抵住她的鞋尖,她脱了高跟鞋扔到一边,赤脚踩上他的阴茎,硬挺的肉棒戳在脚底,他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胯。
白净圆润的脚上还涂了指甲油,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娇嫩,黑色耻毛时不时会扫到她,带来阵阵麻痒的感觉。
“你也在期待吧。”她将皮带在手上绕了几圈,用皮带的尾巴挑起他的下巴,俯下身想要吻上他的样子,下一秒却直起身用皮带拍上他的脸。
皮带抽打皮肉的“啪啪啪”声清脆响亮,她看着这张破损的脸却愈发兴奋。
玩的火终于烧到了她的身上。
她湿得不行,穴口向外吐着汁水,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想要。
郭言许已经不记得被折磨了多久,双腿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但整个人处于非常振奋的狂态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