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猴急的很,抱住他的脚亲一口,“好好,哥哥今天让你吃不下。”
其他人看得口干舌燥,一人趴在他胸口撕咬他的乳珠,另外一人架起他的腿搭在肩膀上,方便自己玩弄后穴。
剩下一人已是急不可耐,掏出肉棒塞到他的嘴里,柳倚的舌头舔舐他的龟头,男人立刻舒爽哇哇直叫。
另外一人掏出肉棒,正准备插入小穴时。
柳倚听到门外有动静,心想:居然磨蹭到现在才来,自己差点忍不住就要和他们几个玩了。
“柳倚!柳倚!”
柳倚立刻变脸,蹬着腿使劲挣扎,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痛快的呜呜声,眼泪顺着眼角止不住的往下淌,看着很是可怜无辜。
四个男人被柳倚吓到,前一刻还在好好配合,此刻却好似他们在轮奸他一样。
莫远帆双眼赤红,拔出剑,不待看清,四人已经身首异处。
那人的临死前,肉棒还在柳倚嘴里,莫远帆忍住恶心帮他拿出来,正想扶起柳倚,他却抗拒退后些,侧过身躺在地上哭泣。
“我不是,不是轻浮之人,如今,如今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对待,”柳倚泣不成声,“我已经无父无母,世间只有你对我真心,我待你也是一颗真心,可几次被你看到不堪,如今,唯有一死才能留些清誉在世间。”
柳倚抓住莫远帆的剑锋就往脖子上送,莫远帆看得心惊胆战。好不容易夺下剑,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心里肝肠寸断,他如此柔弱,活的又是辛苦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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