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不错，比我们那艘好。”五人来到巴利的船上，霍尔斯四下打量后说道。这艘船的大小和他们的船差不多，但看上去就造价昂贵很多。

        “那当然，这是战斗编队的，速度要快很多，四处都写有防御符文。而且还可以自动驾驶。”巴利摸了摸船身，他之前一直冷着脸，说到船的时候倒是能让人听出了喜爱的情绪，“哎，你轻点儿。”人鱼少年布兰丁鱼尾巴在甲板上敲鼓似的使劲儿拍打，不知道是因为脱困而兴奋，还是因为上了人类的船而新奇，直到被巴利制止了才停下来。他的怀里多了一本书，书几乎有小美男鱼的胸膛那么宽，小臂那么长，抱起来很费劲，但他还是紧紧地搂着，上了船也不放下来。书皮光滑洁白坚硬，有点像贝壳材质。“你这书很宝贵的样子，上面写的什么？”霍尔斯貌似漫不经心地问，他记得人鱼之前有在翻书查询人类信息。

        “这是契约之书。不给外人看的。”布兰丁认真地说。

        “哦？”这话一下子勾起了霍尔斯的好奇心，“不让我看，我还偏要看！”

        布兰丁一脸防备：“干嘛？不许抢！”

        “我不抢～～我们把你从岛上救出来，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都要拒绝吗？。”

        “说是救出来，可刚刚我们一路也没遭到袭击啊。”

        “那是因为那些眼睛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那个昏过去的白发少年，看到了吧？”霍尔斯指了指船舱，亚瑟把乌鸦送进去休息了，“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但眼睛都被他从洞窟赶了出来，然后被他，”霍尔斯又拍了拍巴利的肩膀，“咔嚓——全部解决掉了。”霍尔斯作出总结性发言：“所以，就是我们帮你脱困的。”

        “那、那好吧，谢、谢谢。借你们看看。”布兰丁不情不愿地把书递上。书又大又沉，霍尔斯把它放到甲板上，他还是一丝不挂的，也没有找巴利要件衣服穿的意思，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到书前。巴利也没有觉得骑士同僚裸着有什么不对，他在霍尔斯旁边坐下，两张脸凑到一块儿，翻起书来。贝壳书盖翻开，里面书页像是海带一样滑滑的，有一定韧性，但看颜色又和人类的书籍一样是白底。第一页没有字，霍尔斯往后翻，上面写着＜目录＞，用的是人类文字。

        “说起来，你们人鱼的语言好像和我们人类一样啊，”霍尔斯坐在地上抬头看人鱼少年，“我之前就奇怪，你明明不知道我是人类，却在最开始就和我用人类的语言沟通。”

        布兰丁一愣，随即认同道：“好像……是这样。其实我说的就是我们人鱼的通用语，但你们都能听懂。难道人类和人鱼其实有渊源？”霍尔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往下看，目录这页没有其他文字，也不像人类书籍那样标页码，只画了一个时钟图案，时钟的圆形上，有十二个彼此间隔的点，上面画着看不懂的图案，每一个图案都不一样。图案简单别致，粗一看有的像条鱼，有的像匹马，有的像双翼，还有的就完全看不出原型来。时钟上没有指针，中间圆心位置画着一个火柴人的样式。霍尔斯完全看不明白这些图案代表的含义，他也没有多想，继续往后翻。

        第三页，也是白页。

        第四页，还是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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