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把抓住狄泰扔的东西。
看着纸条上面的字迹,漠寒讽刺道:“如何证明这就是秦啸钧的亲笔信?”
狄泰举起手里的玉牌:“这是少帅的玉牌,全安北谁敢有第二块!”
对方盯着狄泰手上的东西看了片刻,最后闭上眼睛:“我说了,只有秦啸钧本人来才有用!”
他界北人信服强者,如何靠一纸书信和身份玉牌就让他臣服。
狄泰气的往外走去,元丰年扫了一眼牢中之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
秦啸钧接到狄泰的电话时正在书房提笔挥毫。
看了眼进来的人,手上并未停下,继续用毛笔写着:“说什么了?”
林鸣低头道:“狄泰说那位首领不愿意臣服签书面条约,他要你本人过去。”
在最后一个字上点笔落下,秦啸钧放下毛笔笑着道:“这个界北人果然是块硬骨头,一身傲骨难啃。我本来想着身份玉牌就可表明身份,可这个人还真是让我料到不会轻易俯首。”
“那少帅是否要去一趟?”
“去,既然他想见我,那我就去看看闹了这么一出动静的人到底有何本事。”
指了下桌上的宣纸,秦啸钧往门口走去:“安排人把这个裱起来,送到黎公馆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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