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白商嗯了声,道:“没关系,不管缘由是什么,那些人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也不会在你们的档案里留下痕迹。”
夏星沉微愣:“褚先生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要来找褚云川吗?”
“我只知道是他上个学校发生的争端,储云川说遇到了点事,会自己解决,最后他转学,对方休学。”储白商淡淡道,“他一向不怎么愿意和家里说自己的事,更不愿意借用家里的力,以前能当做他还在叛逆期,家里人都纵着他,任他自由发展——可惜放纵他自由,结果并没有解决好,甚至把你也牵扯了进来。”
向来温和笑着的男人神色微沉,眉眼冷峻,显出几分上位者冰冷锋利的气势来,道:“家里人都很生气。”
夏星沉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无措,第一次对面前的男人感到陌生。
“吓到星沉了?”储白商眸中的冷凝消散了些,道,“储云川这次处理得实在是太不体面,父亲他向来爱面子,发了大火,要把储云川拘家里禁室一段时间,估计你们很长时间都不会见面了。”
夏星沉急忙追问:“会被关多久?”
储白商沉默了一瞬,道:“按照父亲的怒气程度,大概三个月的禁闭吧。”
“他经常被关禁闭吗?”
“他不常被罚,我被罚得更多。”储白商对着夏星沉惊愕的视线神色如常,微微一笑,道:“我是家中长子,受父母期望更重,做事稍有不完善的地方便会被责骂,已经数不清被关进过多少次禁室了。储云川叛逆惯了,父母管得松泛,他做事不过分出格便不会遭受惩罚。”
福利院的院长和阿姨们都很好,可是小朋友实在太多,一旦起了争端,阿姨们不会去辨明谁是谁非,只管都关进暗无天日般的狭小房间里。
夏星沉进去过一次,里面阴暗湿冷,时间缓慢,总害怕会有一只大耗子出来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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