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有擦伤,尽量少走动。”储白商解释道。
夏星沉吞下了唇边的拒绝,小声道谢谢,因着这么大个人,还被抱着走感到很是羞赧,面色控制不住地升腾起温度。
病房不大,男人几步路就走到了地方,里面像个酒店浴室般,做了干湿分离。储白商抱着怀里青竹一般清瘦的少年进了去,径直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
夏星沉有些茫然地坐在台子上,就见到面前的男人神情自然地伸了手,要替他脱下裤子。
“不、不用了!”夏星沉用力拽着自己身上宽松的纯白裤子,羞得满脸通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储白商道:“星沉,放手,伤口裂开了。”
夏星沉惶然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右手上纱布渗着一层浅红,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一阵疼痛。
“医生说你身体不好,伤口恢复得会更慢些,容易留痕,最好少动、不动。”储白商解释道,趁着夏星沉分了神,替他将裤子拉了下来,又把他抱在了马桶前。
后面发生的事,夏星沉简直不敢回忆,掩耳盗铃地闭着眼,听着耳边让人羞耻不安的水声,咬紧了唇瓣。
等到重新被抱回到床上,夏星沉低着头不敢看人,青涩的少年脸上的情绪实在太好懂了,储白商眼含笑意,克制了逗弄的心思。叫来护士解了纱布重新上药,又得了一番得注意着别扯到伤口的叮嘱。
待护士走后,储白商笑了笑,问:“还想让我走吗?”
夏星沉耳尖透着红,声音很小地道:“不想了……”又忍不住抬了脸,忐忑道:“储先生不问我……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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