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白商和储云川有心想让夏星沉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但是知道夏星沉不想自己因为储家的关系成为特殊的那个。
夏星沉闻言果然有些迟疑,听得储白商道:“白天我妈会过来,我们晚上来看他。”才点了头应好。
储云川自己住院,储白商和夏星沉回了公司,储白商在香港急匆匆赶回来引起了媒体注意,加上事情闹得大,公司里早已流传开储白商的恋人被绑架这件事。
等夏星沉一回到公司,就察觉到周围同事的态度有些变化,原本喜欢同他聊天打趣的几个姐姐变得有几分疏远客气,平时不怎么联络他的同事主动示好,殷勤帮忙分担工作之余,明里暗里打听储白商的事。
大概是因为储白商的一个远房亲戚和储白商的恋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从小习惯周围人打探的视线,只埋头整理着新上线的项目,争取早点结束避免加班。
一到下班的时间点,储白商直接出现在十七楼等夏星沉下班,接到人了,冷峻的眉眼蕴开温柔笑意,握着夏星沉的手,低头轻声问着今天过得怎么样。
偶尔几次在楼道里碰到其他部门的部长,白天里刚被储白商冷着脸寒声指出种种错处,陡然见到储白商对待夏星沉的这幅模样,吓得瞳孔地震,连夜回想自己以前有没有遇见过这个小职员,有没有对待不周的地方。
有几次储白商工作有事走不了,让前后两辆车的保镖送夏星沉去医院,夏星沉一出公司门,就被着街边一溜儿保镖在公司门口等待的阵势给震住。
夏星沉找到机会,向储白商委婉提了下会不会有些太过,储白商却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知道星沉不喜欢太张扬,但是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程度的安保了,别让我担心,好吗?”
就连病床上咔嚓啃苹果的储云川也难得和储白商站在同一阵营,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万一又有不长眼的来找上你,我和储白商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也有保镖在。”
夏星沉问:“你出行也是这个待遇?”
“那没有,我又没有储家公司的股份,名下也就几十套楼和一些店面,好像还有什么基金?没特意数过,”储云川漫不经心道,“我身价不高,不招眼,没人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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