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个被换上人头的角鲸。是人类胎儿的缘故吗?
我摸着做动的腹部,它们已经有手有脚了,没错,是人类胎儿,大概都是随父亲的物种。刚刚通过那个狭小的出口时有些压到它们了,即使最大程度地将身体变形,也没法规范它们在里面的行为,导致现在肚皮上都是冒着粘稠体液的划痕。
由于上次前下的命债太多,密密麻麻的感应挤在一起。即使腹部胀大,我也不知道有几个孩子在发育,哪些还是卵的状态。倒也没有大得过于夸张,约莫着能塞下两个蜷缩的人。
这一小段时间我一直在有意收集金属,从潜水艇墙上刮的,泥里吸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想要干什么,这些金属颗粒被聚集在体表,尤其是肚皮。
我将几条触手变化为更擅长快速游泳的姿态,向着远处的光源游去,增强的光让我捂上眼睛,头越来越疼,游近了两公里,身体的个别部位不受控制地长出了奇怪的组织,而这些不受控制的变形也带来了一些疼痛。
而被捂住但依然瞎了的双眼中,看到的景象却越来越具体,不再是无法被处理视觉的神经所理解的抽象信息,而是逐渐构建出一个具体的情景。
外面的环境有多亮,这里看到的环境就有多阴森。裂隙宛如一道狰狞的伤疤将海床分割成两半,黑色的浓稠液体从裂隙内部两侧的峭壁渗出滴落。而在峡谷外部的高地上,到处都是看似废弃的人造产物,大多是一些厚罐子,一部分有所破损,内容物流了出来,另一部分的盖子干脆就是打开的。罐子上面印着令人不安的黄色标志。
身体不受控制地干呕,被迫地,被这些东西塞入了心理层面的冲击,并错误地导致了不规律的宫缩,但我还需要继续接近。
腹部的形状不断变化,没有感受到负面情绪,它们对于突如其来的宫缩感到难耐,看来已经差不多发育完全了。于是有些放心地游到裂隙的正上方。
看见最深处的不堪重负扭动的活体河流,海中的河流。活的,愤怒,痛苦。本来并非如此的它被染成黑色,承受不该承受的庞大能量。
裂隙顶部的正中央,有一串红色的,末尾快速变化的东西。近一点,那是一串数字,再近一点,看清了具体的数值,而且在不断减少。明白了什么的同时,身体向下掉落。
吸力随着下落而加强,崖面在视野中上升。水压的变化不至于让善于游泳的生物坠落深渊,但逃脱的过程不可避免地让身体粘上了一点黑色的物质。
舍弃直接接触的部位,远离峡谷深处那些东西的目光。
剧痛,宫缩达到顶峰,所有的触手不受控制地扭动,附近的海水都被血所染红。子宫娩出一个又一个畸形的胎儿,又看它们一个又一个地死去。这个身体是由谁来掌控的?这个意识又是什么?把婴儿的尸体扔进肮脏的裂谷中,看中央的倒计时与周围的景色模糊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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